汉芯汉芯,焊焊就行,寒心寒心

“实际上,陈进的“炼金术”虽然成本低、盈利大,却并不高明。买来十块MOTO-freescale的56800芯片,雇用几个磨砂纸的民工,委托一家印字装潢的公司,剩下的就是申报项目、“以钱圈钱”的集体公关活动。既没有韩国“克隆之父”黄禹锡那样尖端的实验技术水准,也没有日本“金融资本主义骄子”堀江贵文那样在灰色地带操作法律制度的巧妙。陈进的所谓“自主创造”,无非报表资料等文书的创造而已。就这么个简单骗局,居然可以在上海交通大学标榜三年、红遍官产学各界、正式立项四十余次而不败露、获取资金上亿元,甚至还要进一步到国家军备部门去蒙混,真让人感到心寒齿冷。。。”
                                                                                                                        —《财经》

害怕感动了…

深夜,加班。累了想起听歌。一直很忙,忙得已经几个月没听过音乐了。歌在自己电脑的音乐盒中。音乐响起,像是吹掉许久未翻看相册上的灰尘,打开,旧日的老照片映入眼帘。一首歌是一张照片,一张照片是一个故事。每一首歌都想听,每一首歌又不敢听完,害怕听完了让思绪碰倒回忆的瓶,就像偶尔遇上多日不见的老友,本想拥抱,但却不敢久视对方的眼睛了。人麻木得太久,会变得害怕感动了。

Fate

Fate is nothing, actually fate is only a linguistical expression to tell you what uncertainty is.
Fate is everything, fate determines everything before your life, in your life and after your life.
Be friendly to your own fate, smile at it and take it.

摄影的四种境界(旧作,补贴之)

第一种境界,曰“肤浅”。那些身穿多口袋摄影服,挂着昂贵相机,扛着三脚架,游荡于各风景名胜,对着一朵花、一只鸟或一幅山水瞄来瞄去的人即归于此种境界。这种人的作品就像地摊上卖的琼瑶的言情小说,属不入流行列。

       第二种境界,曰“美感”。此时摄影器材只是一种工具,重要的是美的发现—特定情境下作者心中迸发的瞬间的美感。即使是一块石头,一株野草,也能构成一幅美的画面。这样的人已经可以被称为摄影家了。

       第三种境界,曰“人文关怀”。为什么诸如“越战战火下奔跑的小女孩”、“一个墨西哥移民的美国家庭”、“秃鹫注视下的奄奄一息的非洲孩童”、“渴望求知的小女孩的眼睛”等等作品能够成为经典,无他,唯多视角的人文关怀而已。此类作品的创作者我们称之为摄影大师。

       第四种境界,也是最高境界,曰“无为”。何谓无为,即把相机砸烂或扔掉,从此不再摄影。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自己的凤凰相机扔掉的原因所在:D

庐山行

四月庐山之行,补记之。

庐山之行让我兴奋的是下山时的一个小时。原因是下山前的山上行程让我颇感失望,失望来自于与多年前庐山之行的对比。94年夏天曾去过一趟庐山,那时的如琴湖水是充盈且清澈的,不想这次却成了飘浮着垃圾和泡沫的黑水池(我甚至不忍这么描述她);那时锦绣谷的绿色让人心醉,山谷中变幻莫测的飘忽云雾带给人置身天上仙境的感觉,不想这次所见绿色却是干涩的,谷中飘浮的霾压迫着人的视线,既无朦胧之美,清新舒爽则更无从谈起。“匡庐奇秀甲天下”,庐山之秀在于水,这次所见的庐山水太少了,而庐山的灵气和秀气也便因此而消失殆尽了。

庐山之行让我兴奋的是下山时的一个小时。下山时看到的花与竹让我兴奋,这些花与竹让我重新认为庐山仍是美丽的。花多为映山红,或粉红,或淡紫,一丛丛点缀于山野,不断给人以视觉的惊喜。花儿开得从容而热烈,似乎想竭力弥补山色因缺水而失去的灵气。下山之时人虽在车上,但心情却已飞出车外,想是一位山间采药人该有多好啊,那便可近距离赏观花之气息了。大家可能并不知道,映山红是能吃的,我小时候尝过,味道偏酸,略涩,是一种不错的味觉体验。所见之竹应是南竹,不是碧绿,是大规模的斑驳的黄绿,像是国画中一片片淡的泼墨。若花是山色的点缀,则竹即是山色的渲染了;若花似乡野美丽而朴实的村姑,则竹即是成行成武的军旅了。山风吹过,竹海泛起层层波浪。

庐山之行最让我兴奋的是看到了一个有序而充满活力的公司团队。想必大家从行程中的笑声和歌声中业已体会到了团队的活力激情—即使是打牌时的争吵声也是让人觉得自然而亲切。不能不提的是组织旅游的领导们,为了旅行的安全有序,组委会的领导们忙碌了许多天,正是他们精心的策划、安排,加上旅途中自始至终的协调与照应,才使得我们的旅行充满了欢乐。还有我们的各组组长,正是诸位组长的尽职尽责保证了每一人的安全,保证了整个团队的安全。我们知道,组长甲乘车是要晕车的,但他仍坚持时时关照组员,看是否有组员掉队,查看组员是否在一起或在同一辆车上;组长乙出游前脚崴了,但她在旅行途中仍始终不停地关照组员,并时不时大声给大家加油。

庐山之行感触不多,但有上述几点,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