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身体与思想的减肥

工作性质原因,常熬夜。一夜下来,面容消瘦,胡子拉碴—我至今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熬夜的时候胡子总是长得忒快,皮带变松。由此看来,熬夜该是最好的不吃药减肥方法。
熬夜的功效除身体减肥外,还有思想的减肥。白天上班,电话不断,敲门不断,烦心事不断。到了深夜,没有电话,没人敲门,脑海骤然变得清澈,可以想自己愿意想的事情,可以理自己愿意理的情绪。可以想工作,也可以想生活;可以把高兴重启,也可以把郁闷删除;可以想美国,也可以想伊拉克;可以琢磨马恩列斯毛,也可以琢磨萨特韦伯维特根斯坦;你甚至可以把愿意想的事情想两遍,就开心的事高兴多次,就像钱多了买豆浆一次买两杯喝一杯倒一杯一样!
熬夜,更喜欢思想的减肥—让几小时前的破事儿统统见鬼去吧……

其实Sales是最适合做人大代表的

近期各地都在开两会,客观地讲,两会的成本是挺高的。别的大的成本不说,看着有些人大代表假大空虚、不着边际的发言,让人急啊,浪费多少人的时间啊。要是这些人大代表是Sales就好了—我说的Sales是好的Sales,真正的Sales—Sales适合做人大代表的理由如下:
1. Sales了解社情民意。Sales们接触面宽,各种类型的人都要打交道,白的、灰的、黑的事情都碰到过,他们最了解各阶层典型人物的最基本生活与经济诉求。Sales们要是当了人大代表,他们的意见是会很有针对性的。
2. Sales思路清晰。Sales们打单必须思路清晰。打单过程中哪一步该干什么,采取什么策略,Cover什么要点,Sales必须考虑缜密周全,行动谨慎果断。一招不慎,全盘皆输。Sales们要是当了人大代表,他们所提交的议案(书面意见)定会逻辑严密,目的明确,表达清晰。
3. Sales是敢说话的。Sales们谈项目必须要敢说话,说关键的话而不是废话。好的Sales必须在关键的场景中把最关键的话用最合适的方式表达出来。Sales们要是当了人大代表,他们的发言要么酣畅淋漓,要么一针见血。
 
说了这么些,仔细一想,发现其实俺的立论是有问题的。一者Sales们都在忙着签单赚钱,没空去做人大代表;二者即使Sales们做了人大代表,发了真言,管用吗?

崛起与没落,在一线之间

最近朋友间见面总爱问,“看《大国崛起》了吗?”。遇到知己了,则往往就观感谈得激情澎湃,面红耳赤。
 
《大国崛起》的播出其实是一种迎合,说窄了,是迎合上头的明确指示,要“促进弘扬中华文明和借鉴国外文明相结合”;说宽了,迎合了吾国现阶段确乎存在的强烈的崛起冲动,以及广泛存在的国内企业与个体的强烈崛起欲望。
 
针对《大国崛起》的评论铺天盖地,有右的,有左的,也有极左的。有些极左的评论让人看了毛骨悚然,让人在叹服一些人关联思维能力高超之余,感慨文革思维余毒阴魂不散。
 
仍而最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看到这些右的、左的、以及极左的评论,并且我们能够按照自己的观点去喜欢和讨厌一些评论。
 
其实,崛起和没落仅在一线之间,正如《大国崛起》一片既可以被弘扬,也可以被封杀。一旦所谓的弘扬和封杀的动作被大家漠视了,连想都不去想了,顺其自然了,那我们可就真正是处于崛起进程之中了。

别太把事儿当事儿

上海市委书记犯事了,下去了,真是一大事儿。上海门户和各个区县的政府门户网站紧忙活啊,忙活着把数据库里和这市委书记的新闻信息全删掉。上海政府门户尤甚,搜索相关的信息已经一条都没了,首页还有相关的新闻标题,点击却出错了,呵呵,有意思阿。
之所以如此,还是唯政治论的思维在作祟,太把事儿当事儿。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大家都聪明,即使以前的信息还在,大家不小心看到了也分得清过去现在,再说大家对报道官员们吃喝拉撒、讲话放屁的新闻着实也没啥兴趣。犯不着因为某人犯事了就非要来个相关信息的“专项大扫除”。
换句话,什么时候事儿都能平淡自然了,吾国的政治环境也就成熟了。什么是平淡自然?如下:
一. 和官员们相关的无聊的新闻少了或者没了;
二. 即便是有和官员相关的什么大新闻,大家看过也就看过了,顶多发表几句议论。完了大家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该乐的时候乐。
很简单,一个和谐自然、法制完备,制衡有效,即使大官犯事了也无甚影响的社会,如此而已。

66码头的螃蟹

书记说要建和谐社会,Sum_z说是河蟹社会,这让我想起了66码头的那只螃蟹。66码头在西雅图Union湖畔,那只螃蟹的Google Earth方位是47 36’34.62″ N 122 20’45.44″ W。城市边上的湖水较浅,但清澈见底,那只螃蟹在湖底的水藻中爬行,水面上是一群小鱼。

这让我怀疑加尔布雷思的话说错了,加尔布雷思在《丰裕社会》中描述道,“一家人驾着空调轿车外出旅游,经过路面不平整、满地垃圾的城市街道,杂乱无章的建筑,年代已久的广告牌和电话亭,穿越几乎满是商业艺术的乡间。他们来到一条水质受到污染的河流旁,从冰盒中拿出包装精美的食品野餐,晚上在一个有碍公共卫生的停车场过夜。在腐烂垃圾的冲天臭气中,他们躺在尼龙帐篷下的充气床垫上入睡之前,也许还模模糊糊地思考着自己的幸福来之不易。这难道真的就是美国人的天赋吗?”这种情形在美国好像已经改观,因为那只螃蟹毕竟是在干净的水体中幸福地生活。不幸的是加尔布雷思所描述的糟糕景象正在国内上演,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当务之急是找到协调经济活动和生态保护的有效方法。“和谐社会”与“五个统筹”高屋建瓴,但问题是上面的决策在低效的官僚体制内能否得以执行,或者这件事情本身就应该是由市场机制而非官僚体制来解决?

发现那只螃蟹的时间是2006年7月9日上午六点半(西部时间)。螃蟹不是河蟹,是海蟹,因为Union湖与大西洋相连。螃蟹是红色的,很大。

末了要说的是,以上的文字让我自己很鄙视自己,很多人到外面看了些新鲜的事情喜欢写点东西附庸风雅,这种事不幸在我身上也发生了。

汉芯汉芯,焊焊就行,寒心寒心

“实际上,陈进的“炼金术”虽然成本低、盈利大,却并不高明。买来十块MOTO-freescale的56800芯片,雇用几个磨砂纸的民工,委托一家印字装潢的公司,剩下的就是申报项目、“以钱圈钱”的集体公关活动。既没有韩国“克隆之父”黄禹锡那样尖端的实验技术水准,也没有日本“金融资本主义骄子”堀江贵文那样在灰色地带操作法律制度的巧妙。陈进的所谓“自主创造”,无非报表资料等文书的创造而已。就这么个简单骗局,居然可以在上海交通大学标榜三年、红遍官产学各界、正式立项四十余次而不败露、获取资金上亿元,甚至还要进一步到国家军备部门去蒙混,真让人感到心寒齿冷。。。”
                                                                                                                        —《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