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Evie

无意中看到自己以前在Facebook上分享过的一张图片,图片是小朋友Evie的一封信,看过仍有点儿小小感动。

LetterFromEvie

Evie不小心把两根小干树枝从约塞米蒂国家公园带回了家。她写信把小树枝寄回给了公园管理员,告诉管理员她不是故意的,并请他们把小树枝放回大自然。

两路巷

万载县城里的巷子没剩下多少了,两路巷还在。巷子似乎本叫“养路巷”,缘于巷子里一直有一个公路养护单位。万载话里“两”和“养”同音,后来“两路巷”就成了巷子的正式名称。

两路巷

两路巷在万载老城的南面,多年前应该是向南通往宜春市的一条小马路。两路巷北面入口处的文明塔,据传建于清朝乾隆年间。上世纪80年代时还是塔身斑驳,上面长有青草和小树,后来被修缮一新但古韵尽失。往巷子里走是上行坡道,西侧的橡胶厂以前算是县里的大单位,门口往里的厂区马路颇有纵深,路两边树木葱郁茂盛。计划经济下县属的所有工厂要么已经破产倒闭,要么已成为私有企业。橡胶厂已经消失了,现在是一片工地,工地上正盖着商住一体的楼盘。

两路巷有段时间的名声不好,成了万载的红灯区,不好的名声也带来“名气”,这让巷子变得热闹起来。现在巷子两侧的诸多发廊都已不见,巷子恢复了普通和平静。

两路巷谈不上有啥历史,不像万载老城以前有的老巷子,两路巷子里没有光滑的青石条路,没有触手可及的老砖墙面,更没有古建筑的凤檐飞角,两路巷两侧只是普通简陋的低矮平房,以及普通的单位院子。巷子往东南的出口是新街,新街是万载县城往南扩建早期的主干道。和老城相比,当时的新街很冷清。街道两旁的大树在夏天生出很多硕大的绿毛虫,雷雨过后路面上落下的毛虫成为男孩子们的有趣玩物,夏末秋初这些绿毛虫可变成巴掌大的漂亮飞蛾。新街现在叫阳乐大道,已经成为县城的繁华路段。

家住新街的孩子们要去万载中学上学,经常会走两路巷,从巷子里穿过算是抄近路。印象中巷子东南出口处的路面从来就没有好过,晴天偶有车子路过则是尘土飞扬,雨天你则要小心翼翼地跨过多个水洼。晚自习放学回家,孩子们往往还是走灯火通明的新街,但也有胆大的孩子,他们不怕巷子里昏暗摇曳的灯光。

家乡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巷子,因为你曾经经常走过,你的朋友、你心仪的人、你的亲人曾经经常走过,便在你的脑海留下了印迹,时常想起。

鸡笼山

鸡笼山位于江西万载县城东南角,国道G320与省道S240和S323形成一个钝角三角形区域,鸡笼山就在该三角形区域东侧。鸡笼山高达数十米,因形似扣置于地上的鸡笼而得名。

江西万载鸡笼山

儿时,鸡笼山是小伙伴们心中的游玩胜地,能够与同学们结伴骑自行车去鸡笼山是一件隆重且愉快的事情。那时觉得鸡笼山距离还是挺远的,去一趟非周末或寒暑假不行。山上长满灌木,有踩踏而成的登山小道通往山顶,至今记得山顶上有一棵孑孑独立的树,远远望去像一杆旗帜。那时候还没有雾霾,山上的空气清新自然。

记忆中,春天的鸡笼山生机盎然,灌木郁郁葱葱,其中点缀鲜艳的映山红和青秀的小山竹笋,带给人视觉惊喜。鸡笼山是座石头小山,山中有小的溶洞,山腰有洞口可入内,夏天洞内清凉舒适,但据说也有人在洞内看到过恐怖的五步蛇。山下有农田、菜地和桔子园,若是秋天,偷挖地里的番薯和偷摘桔子是顽皮同学的必修课。

鸡笼山现在改名为凤凰山,鸡笼内的鸡终于掀翻鸡笼升级成了凤凰。有人工修成的石阶通往山顶,山顶的那个小树没了,变成了硕大的莲花宝座。山下是凤凰山公园,有熠熠发光的凤凰雕塑,有名人墙、水池、绿地和健身设施。时代终究是在进步,天然的鸡笼山没有了,改造成的凤凰山公园已是家门口的公园,成为人们休闲健身的好去处。

其实还是叫鸡笼山更乡土、更亲切。鸡笼山承载的儿时美好回忆,已融入无法割舍的家乡情怀。

纸质书不能search :)

一个星期前看钱钟书的《七缀集》,纸质书,今早如厕拿起续读。想起书中前面内容有一引句“远山无皴”,该句之前还有两句形如“远…无…”的句子,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纸质书不像电子书,不能search,手头也没有手机能够google。于是翻阅前面看过的内容查找,耗时10分钟终于找到。该引句完整如下:“远人无目,远水无波,远山无皴”。

1.2米高度的平淡城市移动情景(Calm moving city scene at the height of 1.2m)

春节将至,这些天都在外拜会朋友或客户,像个出租车司机每天开车穿行在上海这个城市。坐在车内的视线高度1.2米左右,这个视线高度的城市景致平淡甚至枯燥,景致在车外或缓或快地移动,伴随着车内音乐无意识地流入脑海,就像时间在无意识地流走。人坐在车内是无法直接体会一个城市的气息的,还好车外有各色行人,或疾走,或缓行,或等待;或严肃,或微笑,或忧郁。他们是城市的主人,他们的故事就是城市的历史。

十几年前在北京,对北京的视觉记忆的高度多在1.8米左右—人骑在自行车上的视觉高度。骑车在北京的胡同内,裹在身上的是京城的阳光、微风或寒风。胡同两侧的青砖离自己很近,让自己感觉离这座古老城市的历史也很近。城市的气息和历史的厚重流入脑海,沉淀下来成为记忆。这些记忆就像朦胧的黑白老照片,是最美的。

回到此时,很多的人在经历了失落和拥挤之后,正坐在返乡的火车或大巴里。视线高度2米上下,窗外是向后快速飞逝的冬日里的萧瑟景色,内心则抑或忐忑,抑或惆怅,但更多的是与家人即将团聚的喜悦。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