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to2018

时光匆匆,白驹过隙。

2017年最后一个工作日,一如往常,同事们依旧忙碌。小王告知通过3D投影接口解决了项目上一个关键需求点,商务上一笔离岸服务单子达成,下午一个物联网软件产品头脑风暴研讨即将开始……。平常日子平凡过,可以平凡,但不能不专业。

专业化的点滴汇聚,日积月累,终可成江河。
#2017to2018

图:Instagram @chrisburkard

通感

开车行驶在上海郊区道路上,车外寒冷,车内暖意浓。听了一首齐秦的老歌,脑海中首先出现的居然是北京初春微雨过后泥土的芬芳。真是奇妙,这听觉到嗅觉记忆的转换,想必也是一种“通感”。

钱钟书在《通感》一文中论述诗文“通感”是“感觉挪移”。“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往往可以彼此打通或交通,眼、耳、舌、鼻、身各个官能的领域可以不分界限”。

北京初春泥土芬芳的嗅觉记忆应该是上大学时留下的,通感打通了官能感受,也能穿越时空。

孩子的歌声

所谓和平,正是为了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
谁又能否认,孩子天真的歌声和朗诵能够唤起大人(物)们的温情,以及温情为弥合分歧达成最大共识所产生的哪怕一点点微小作用?

Very proud of Arabella and Joseph for their performance in honor of President Xi Jinping and Madame Peng Liyuan's official visit to the United States. 欢迎 (welcome)!

Ivanka Trump 发布于 2017年4月7日

小朋友Evie

无意中看到自己以前在Facebook上分享过的一张图片,图片是小朋友Evie的一封信,看过仍有点儿小小感动。

LetterFromEvie

Evie不小心把两根小干树枝从约塞米蒂国家公园带回了家。她写信把小树枝寄回给了公园管理员,告诉管理员她不是故意的,并请他们把小树枝放回大自然。

两路巷

万载县城里的巷子没剩下多少了,两路巷还在。巷子似乎本叫“养路巷”,缘于巷子里一直有一个公路养护单位。万载话里“两”和“养”同音,后来“两路巷”就成了巷子的正式名称。

两路巷

两路巷在万载老城的南面,多年前应该是向南通往宜春市的一条小马路。两路巷北面入口处的文明塔,据传建于清朝乾隆年间。上世纪80年代时还是塔身斑驳,上面长有青草和小树,后来被修缮一新但古韵尽失。往巷子里走是上行坡道,西侧的橡胶厂以前算是县里的大单位,门口往里的厂区马路颇有纵深,路两边树木葱郁茂盛。计划经济下县属的所有工厂要么已经破产倒闭,要么已成为私有企业。橡胶厂已经消失了,现在是一片工地,工地上正盖着商住一体的楼盘。

两路巷有段时间的名声不好,成了万载的红灯区,不好的名声也带来“名气”,这让巷子变得热闹起来。现在巷子两侧的诸多发廊都已不见,巷子恢复了普通和平静。

两路巷谈不上有啥历史,不像万载老城以前有的老巷子,两路巷子里没有光滑的青石条路,没有触手可及的老砖墙面,更没有古建筑的凤檐飞角,两路巷两侧只是普通简陋的低矮平房,以及普通的单位院子。巷子往东南的出口是新街,新街是万载县城往南扩建早期的主干道。和老城相比,当时的新街很冷清。街道两旁的大树在夏天生出很多硕大的绿毛虫,雷雨过后路面上落下的毛虫成为男孩子们的有趣玩物,夏末秋初这些绿毛虫可变成巴掌大的漂亮飞蛾。新街现在叫阳乐大道,已经成为县城的繁华路段。

家住新街的孩子们要去万载中学上学,经常会走两路巷,从巷子里穿过算是抄近路。印象中巷子东南出口处的路面从来就没有好过,晴天偶有车子路过则是尘土飞扬,雨天你则要小心翼翼地跨过多个水洼。晚自习放学回家,孩子们往往还是走灯火通明的新街,但也有胆大的孩子,他们不怕巷子里昏暗摇曳的灯光。

家乡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巷子,因为你曾经经常走过,你的朋友、你心仪的人、你的亲人曾经经常走过,便在你的脑海留下了印迹,时常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