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4月3日早上,母亲去世。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仍感突然。前一天晚上,一直陪护母亲身旁的姐姐来电话,告知情况,我们以为母亲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母亲身体一直不错,去年4月4日,却查出得了极凶险的病。那一天,天气突然降温,冷得猝不及防。两周后,在上海瑞金医院做了大手术,随后是各种药物治疗。治疗期间,母亲一直都在计划自己病愈后能做这个,能做那个。可一年后,还是走了。略宽慰的是,她走时安详,没有承受太大的病痛。

心痛到至深,是空白甚至麻木,然后才是大哭和泪水。4月3日下午,见到母亲,亲吻她冰冷的面颊,心已碎。母亲应该还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却已没机会听到。深深地自责,没有照顾好母亲,没能好好尽孝。

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有一次置身野外芦苇丛中,急切地寻找着母亲。芦苇高过头很多,找不着路,我大声哭着喊妈妈,胡乱地走。多年后,已分不清这究竟是做的一个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那一次,我最终还是找到了妈妈。这一次,妈妈是真得离开了。妈妈,您在另一个世界,要好好的,若干年后,我还会来找您。

母亲的爱,是一件无形的温暖衣裳,一直穿在我们身上。我们在母亲的竭力呵护下成长。长大前,她为我们的健康、学业操心;成年后,她又为我们的工作、婚姻和家庭担心。母亲不善言辞,对儿女的爱藏在心底,大多时只是默默地操劳,默默地担心。母亲眼里,姐姐和我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每一次出远门,都能看到泪水在母亲的眼中打转,我知道,那是最深的关爱。

闭上眼睛,都是关于母亲的回忆。那是她背着襁褓中的我,行走在乡间小路,不慎摔进路旁沟中,艰难爬起;那是她带着我,在上班的商店里值班守夜,为我讲故事;那是在我上大学时,和上班后,她千里迢迢过来看我;那是她在我上海的家中,戴着老花镜,缝补我穿破的袜子……想着她的音容笑貌,感受着她的悲伤和委屈。这一幕幕回忆永远定格,但也只能是回忆了。

4月5日,天气由阴雨转晴。下午,蓝天白云,清风徐徐,一缕青烟缓缓飘向碧蓝的天空,不远处是一树盛开的洁白泡桐花。

“当青烟散去,满眼是菩提。”带着母亲的爱,心存良善,好好生活,是对母亲在天之灵最好的告慰。

妈妈,我会一直想您的。

小城山水

家乡小城万载,山水还是挺美的🏞️

远山如黛,春水静流

低吟浅唱岁月歌,天有阴晴心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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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戍、横戌、戊中空”

还有一个多月,戊戌年就过去了。

“点戍、横戌、戊中空”,中学语文老师教的口诀,一直记得。一天,文小乐问我“戊戌”怎么念,我把这口诀告诉他了。

佛学讲“缘起性空 ”,“真空妙有”。 “戍、戌、戊”三字中,”戊”因“空”而貌似带佛性了。

修为不够,还到不了悟“空”的境界。能够努力做到的是Inner peace.

年初设定了“不用叹号”小目标,觉得叹号会干扰Inner peace。回想一下,这个目标算是实现了。一年下来,写文章、写邮件、发朋友圈、聊天…,没用一个叹号。

仔细想来,再多的酸甜苦辣、纷纷扰扰,也就那样,何必加个叹号呢。和朋友聊天时笑言:“神经越来越粗大了。”

事情再苦再难,坚定前行,就是精彩。自己相信自己的故事是精彩的,不求“动人”,“动己”就行。

凡事也不必皆示人。史铁生在《我与地坛》中写道,“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的领地除了树洞,还有“心与坟墓”。

年纪越大,也就越“唯心”了。终归是,“也无风雨也无晴”。

2018年最后一个工作日。下班了,闲聊这么几句。

《河西走廊》主题曲

杜杜克笛声苍凉悠远,提琴合奏恢宏而优美。

天地山川的壮阔雄奇,历史星空的幽暗和光明;英雄的金戈铁马壮怀激烈,先哲的叹息和思考,寻常百姓的悲欢离合,竟都在这短短一分半钟的音乐中闪现。

看了《河西走廊》纪录片,其主题曲在脑海中久久回旋萦绕。

天空的线谱

Lines in the cloudy sky are waiting for music notes of winter.
线谱上,等待冬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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