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天气不错。空气清冷,但明媚的初春阳光下,万物萌动。玉兰树是争春模范,树枝上已是花苞累累。落叶乔木、灌木的枝头末梢,叶芽初露。
在小区里慢跑,闻到腊梅香,还是想到了余光中的《乡愁四韵》,脑海中响起罗大佑为诗谱曲的木吉他声。同时又想,要是能看到海棠红,那四韵即得二韵了。很巧,路旁一丛贴梗海棠(又称木瓜海棠)中,一朵红海棠正悄然绽放。你看,二韵有了。


诗人所写的“海棠红”,量词是“掌”,当是指一掌海棠叶状的中华民国疆域模样,是“沸血”、“烧痛”的故国情怀。
发了个朋友圈。朋友曾兄提醒,上海人现在所用所饮的自来水,其实是长江水。朋友说得没错,上海现在主要水源地之一是青草沙水库,其储水就是长江水。四韵,长江水、海棠红、雪花白、腊梅香,已得三韵。
在家乡万载,海棠和腊梅不常见,我想到的是龙河畔的枫杨树和山上的映山红,还有乡野中的金银花。母亲喜欢金银花的香味。家里恰好有舅舅在家乡采摘的干金银花,我取出一小捧,放在了母亲的像前。
哪有什么乡愁,分明就是对父母至亲的牵挂和思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