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把事儿当事儿

上海市委书记犯事了,下去了,真是一大事儿。上海门户和各个区县的政府门户网站紧忙活啊,忙活着把数据库里和这市委书记的新闻信息全删掉。上海政府门户尤甚,搜索相关的信息已经一条都没了,首页还有相关的新闻标题,点击却出错了,呵呵,有意思阿。
之所以如此,还是唯政治论的思维在作祟,太把事儿当事儿。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大家都聪明,即使以前的信息还在,大家不小心看到了也分得清过去现在,再说大家对报道官员们吃喝拉撒、讲话放屁的新闻着实也没啥兴趣。犯不着因为某人犯事了就非要来个相关信息的“专项大扫除”。
换句话,什么时候事儿都能平淡自然了,吾国的政治环境也就成熟了。什么是平淡自然?如下:
一. 和官员们相关的无聊的新闻少了或者没了;
二. 即便是有和官员相关的什么大新闻,大家看过也就看过了,顶多发表几句议论。完了大家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该乐的时候乐。
很简单,一个和谐自然、法制完备,制衡有效,即使大官犯事了也无甚影响的社会,如此而已。

66码头的螃蟹

书记说要建和谐社会,Sum_z说是河蟹社会,这让我想起了66码头的那只螃蟹。66码头在西雅图Union湖畔,那只螃蟹的Google Earth方位是47 36’34.62″ N 122 20’45.44″ W。城市边上的湖水较浅,但清澈见底,那只螃蟹在湖底的水藻中爬行,水面上是一群小鱼。

这让我怀疑加尔布雷思的话说错了,加尔布雷思在《丰裕社会》中描述道,“一家人驾着空调轿车外出旅游,经过路面不平整、满地垃圾的城市街道,杂乱无章的建筑,年代已久的广告牌和电话亭,穿越几乎满是商业艺术的乡间。他们来到一条水质受到污染的河流旁,从冰盒中拿出包装精美的食品野餐,晚上在一个有碍公共卫生的停车场过夜。在腐烂垃圾的冲天臭气中,他们躺在尼龙帐篷下的充气床垫上入睡之前,也许还模模糊糊地思考着自己的幸福来之不易。这难道真的就是美国人的天赋吗?”这种情形在美国好像已经改观,因为那只螃蟹毕竟是在干净的水体中幸福地生活。不幸的是加尔布雷思所描述的糟糕景象正在国内上演,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当务之急是找到协调经济活动和生态保护的有效方法。“和谐社会”与“五个统筹”高屋建瓴,但问题是上面的决策在低效的官僚体制内能否得以执行,或者这件事情本身就应该是由市场机制而非官僚体制来解决?

发现那只螃蟹的时间是2006年7月9日上午六点半(西部时间)。螃蟹不是河蟹,是海蟹,因为Union湖与大西洋相连。螃蟹是红色的,很大。

末了要说的是,以上的文字让我自己很鄙视自己,很多人到外面看了些新鲜的事情喜欢写点东西附庸风雅,这种事不幸在我身上也发生了。

汉芯汉芯,焊焊就行,寒心寒心

“实际上,陈进的“炼金术”虽然成本低、盈利大,却并不高明。买来十块MOTO-freescale的56800芯片,雇用几个磨砂纸的民工,委托一家印字装潢的公司,剩下的就是申报项目、“以钱圈钱”的集体公关活动。既没有韩国“克隆之父”黄禹锡那样尖端的实验技术水准,也没有日本“金融资本主义骄子”堀江贵文那样在灰色地带操作法律制度的巧妙。陈进的所谓“自主创造”,无非报表资料等文书的创造而已。就这么个简单骗局,居然可以在上海交通大学标榜三年、红遍官产学各界、正式立项四十余次而不败露、获取资金上亿元,甚至还要进一步到国家军备部门去蒙混,真让人感到心寒齿冷。。。”
                                                                                                                        —《财经》

害怕感动了…

深夜,加班。

累了想起听歌。一直很忙,忙得已经几个月没听过音乐了。歌在自己电脑的音乐盒中。音乐响起,像是吹掉许久未翻看相册上的灰尘,打开,旧日的老照片映入眼帘。

一首歌是一张照片,一张照片是一个故事。每一首歌都想听,每一首歌又不敢听完,害怕听完了让思绪碰倒回忆的瓶,就像偶尔遇上多日不见的老友,本想拥抱,但却不敢久视对方的眼睛了。

人麻木得太久,会变得害怕感动了。

Fate

Fate is nothing, actually fate is only a linguistical expression to tell you what uncertainty is.
Fate is everything, fate determines everything before your life, in your life and after your life.
Be friendly to your own fate, smile at it and tak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