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码头的螃蟹

书记说要建和谐社会,Sum_z说是河蟹社会,这让我想起了66码头的那只螃蟹。66码头在西雅图Union湖畔,那只螃蟹的Google Earth方位是47 36’34.62″ N 122 20’45.44″ W。城市边上的湖水较浅,但清澈见底,那只螃蟹在湖底的水藻中爬行,水面上是一群小鱼。

这让我怀疑加尔布雷思的话说错了,加尔布雷思在《丰裕社会》中描述道,“一家人驾着空调轿车外出旅游,经过路面不平整、满地垃圾的城市街道,杂乱无章的建筑,年代已久的广告牌和电话亭,穿越几乎满是商业艺术的乡间。他们来到一条水质受到污染的河流旁,从冰盒中拿出包装精美的食品野餐,晚上在一个有碍公共卫生的停车场过夜。在腐烂垃圾的冲天臭气中,他们躺在尼龙帐篷下的充气床垫上入睡之前,也许还模模糊糊地思考着自己的幸福来之不易。这难道真的就是美国人的天赋吗?”这种情形在美国好像已经改观,因为那只螃蟹毕竟是在干净的水体中幸福地生活。不幸的是加尔布雷思所描述的糟糕景象正在国内上演,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当务之急是找到协调经济活动和生态保护的有效方法。“和谐社会”与“五个统筹”高屋建瓴,但问题是上面的决策在低效的官僚体制内能否得以执行,或者这件事情本身就应该是由市场机制而非官僚体制来解决?

发现那只螃蟹的时间是2006年7月9日上午六点半(西部时间)。螃蟹不是河蟹,是海蟹,因为Union湖与大西洋相连。螃蟹是红色的,很大。

末了要说的是,以上的文字让我自己很鄙视自己,很多人到外面看了些新鲜的事情喜欢写点东西附庸风雅,这种事不幸在我身上也发生了。

汉芯汉芯,焊焊就行,寒心寒心

“实际上,陈进的“炼金术”虽然成本低、盈利大,却并不高明。买来十块MOTO-freescale的56800芯片,雇用几个磨砂纸的民工,委托一家印字装潢的公司,剩下的就是申报项目、“以钱圈钱”的集体公关活动。既没有韩国“克隆之父”黄禹锡那样尖端的实验技术水准,也没有日本“金融资本主义骄子”堀江贵文那样在灰色地带操作法律制度的巧妙。陈进的所谓“自主创造”,无非报表资料等文书的创造而已。就这么个简单骗局,居然可以在上海交通大学标榜三年、红遍官产学各界、正式立项四十余次而不败露、获取资金上亿元,甚至还要进一步到国家军备部门去蒙混,真让人感到心寒齿冷。。。”
                                                                                                                        —《财经》

害怕感动了…

深夜,加班。累了想起听歌。一直很忙,忙得已经几个月没听过音乐了。歌在自己电脑的音乐盒中。音乐响起,像是吹掉许久未翻看相册上的灰尘,打开,旧日的老照片映入眼帘。一首歌是一张照片,一张照片是一个故事。每一首歌都想听,每一首歌又不敢听完,害怕听完了让思绪碰倒回忆的瓶,就像偶尔遇上多日不见的老友,本想拥抱,但却不敢久视对方的眼睛了。人麻木得太久,会变得害怕感动了。

Fate

Fate is nothing, actually fate is only a linguistical expression to tell you what uncertainty is.
Fate is everything, fate determines everything before your life, in your life and after your life.
Be friendly to your own fate, smile at it and take it.

摄影的四种境界(旧作,补贴之)

第一种境界,曰“肤浅”。那些身穿多口袋摄影服,挂着昂贵相机,扛着三脚架,游荡于各风景名胜,对着一朵花、一只鸟或一幅山水瞄来瞄去的人即归于此种境界。这种人的作品就像地摊上卖的琼瑶的言情小说,属不入流行列。

       第二种境界,曰“美感”。此时摄影器材只是一种工具,重要的是美的发现—特定情境下作者心中迸发的瞬间的美感。即使是一块石头,一株野草,也能构成一幅美的画面。这样的人已经可以被称为摄影家了。

       第三种境界,曰“人文关怀”。为什么诸如“越战战火下奔跑的小女孩”、“一个墨西哥移民的美国家庭”、“秃鹫注视下的奄奄一息的非洲孩童”、“渴望求知的小女孩的眼睛”等等作品能够成为经典,无他,唯多视角的人文关怀而已。此类作品的创作者我们称之为摄影大师。

       第四种境界,也是最高境界,曰“无为”。何谓无为,即把相机砸烂或扔掉,从此不再摄影。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自己的凤凰相机扔掉的原因所在: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