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是用以忆的—Shangri-la

旅游是用以忆的。从香格里拉刚回来时似乎对已经历过的行程没有什么感觉,过了一段时间后,反而愈发想写点儿什么了。
香格里拉高原的阳光是强烈的,记忆最深的是树阴下面一匹光影斑驳的马,马恬静地吃着草,马背上和草地上光和影的对比是如此强烈,让人感觉那是一幅色彩绚丽的油画。光影衔接处因对比强烈而朦胧,这种朦胧营造了回忆的美。高原阳光带给我的变化是脑门和脸上褪了一层皮,但我更愿相信这是嘎丹松赞林寺里活佛给我摸顶后带来的变化,旧的粗糙的皮腿去,换来平滑的皮肤和平静的心。嘎丹松赞林寺出来看到天空的一朵云像极了一只羊,这让本来就预备惊奇的心情更加惊奇了。

踏上纳帕海草原的最大收获是认识了格桑花、狼毒花以及藏族小伙子的朴实;进入普达措森林公园的视觉收获则是碧绿的草甸、清澈的海子、自然倒地的枯树和原始的森林,听觉收获除了宁静,还是宁静。 梅里雪山没有去。以前MSN上写过“梅里雪山爬不上去,去看看也好”,好的东西总是让人等待,更何况是在美丽回忆中的等待!


旅游是用以忆的(二)—布拉格之秋

比“布拉格之秋”更有名的是“布拉格之春”,这是一个政治概念。今年是“布拉格之春”40周年纪念,也就是在40年前的前几天,因为“布拉格之春”,苏联在1968年的初秋,8月20日深夜,对捷克发动了入侵。“布拉格之春”是时任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杜布切克在当年春天倡导的政治改革运动,他想建设“有人性的社会主义”,但这触怒了苏联老大哥。在那个年代,华约大哥要教训下面的小弟是毋需事先打招呼的,于是“布拉格之春”的夭折时间就定格在了当年的布拉格之秋。

 




去年到布拉格的时候已是深秋,天气很冷。还好,次日开始的旅程因为有明媚的阳光和随处可闻的动听音乐而使人内心充满了温暖。秋天的布拉格又被称作“金色布拉格”,伏尔塔瓦河两畔层林尽染,绚丽多彩。河水静静流淌过这座千年古城,历史沧桑感和美丽的秋色适当地调和在一起,让人不会因景色绚丽而感觉到丝毫的轻浮。布拉格不愧为建筑历史博物馆,罗马式、哥特式、巴洛克式,太多的历史建筑让我等不懂建筑的人找不到欣赏的重点,迷失在古城所展现的博大中了。

古老的布拉格城堡中,几个民间音乐家在露天为大家演奏,是斯美塔那的伏尔塔瓦河,乐曲在秋风中摇曳,引得大家驻足聆听。大学时就为偶尔听到的这首交响诗感动过,为此专门骑车到五道口去找歌带并幸运地寻获了。当真地就在布拉格城堡中俯瞰伏尔塔瓦河,穿越时空回忆往事时,不禁感慨,人生是不是就是由那么几首美丽的音乐贯穿的啊?!背后是雄伟的,始建于1344年而1929年才算最后完工的圣维特大教堂,远处是伏尔塔瓦河上的于14世纪就已建成的查理桥,所有这些古老的建筑,本身不就是一篇篇吟唱着历史的永恒乐章吗?

斯美塔那的伏尔塔瓦河悲情中透着对国家的挚爱。除了斯美塔那,这个国度产生了如卡夫卡、哈谢克、米兰昆德拉、德沃夏克等文学和音乐大家,他们的作品大多也是悲情的。布拉格的历史,特别是近三个世纪以来的历史也是悲情的。布拉格在屡遭侵犯后依然美丽。“布拉格之春”后的1969年,两位捷克青年为抗议入侵在瓦茨拉夫广场自焚。他们的祭坛旁摆放着鲜花,悲情的历史不会被忘记,英雄永远被纪念。Karl Vary小镇上德沃夏克塑像旁的枫叶因深秋而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这是悲情中的热情。在olomouc古城的广场上我捕捉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影像,这是我这次捷克之行最满意的一幅照片。小孩子至纯无邪的眼神告诉我们他没有悲情,他代表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