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的四种境界(旧作,补贴之)

第一种境界,曰“肤浅”。那些身穿多口袋摄影服,挂着昂贵相机,扛着三脚架,游荡于各风景名胜,对着一朵花、一只鸟或一幅山水瞄来瞄去的人即归于此种境界。这种人的作品就像地摊上卖的琼瑶的言情小说,属不入流行列。

       第二种境界,曰“美感”。此时摄影器材只是一种工具,重要的是美的发现—特定情境下作者心中迸发的瞬间的美感。即使是一块石头,一株野草,也能构成一幅美的画面。这样的人已经可以被称为摄影家了。

       第三种境界,曰“人文关怀”。为什么诸如“越战战火下奔跑的小女孩”、“一个墨西哥移民的美国家庭”、“秃鹫注视下的奄奄一息的非洲孩童”、“渴望求知的小女孩的眼睛”等等作品能够成为经典,无他,唯多视角的人文关怀而已。此类作品的创作者我们称之为摄影大师。

       第四种境界,也是最高境界,曰“无为”。何谓无为,即把相机砸烂或扔掉,从此不再摄影。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自己的凤凰相机扔掉的原因所在:D

庐山行

四月庐山之行,补记之。

庐山之行让我兴奋的是下山时的一个小时。原因是下山前的山上行程让我颇感失望,失望来自于与多年前庐山之行的对比。94年夏天曾去过一趟庐山,那时的如琴湖水是充盈且清澈的,不想这次却成了飘浮着垃圾和泡沫的黑水池(我甚至不忍这么描述她);那时锦绣谷的绿色让人心醉,山谷中变幻莫测的飘忽云雾带给人置身天上仙境的感觉,不想这次所见绿色却是干涩的,谷中飘浮的霾压迫着人的视线,既无朦胧之美,清新舒爽则更无从谈起。“匡庐奇秀甲天下”,庐山之秀在于水,这次所见的庐山水太少了,而庐山的灵气和秀气也便因此而消失殆尽了。

庐山之行让我兴奋的是下山时的一个小时。下山时看到的花与竹让我兴奋,这些花与竹让我重新认为庐山仍是美丽的。花多为映山红,或粉红,或淡紫,一丛丛点缀于山野,不断给人以视觉的惊喜。花儿开得从容而热烈,似乎想竭力弥补山色因缺水而失去的灵气。下山之时人虽在车上,但心情却已飞出车外,想是一位山间采药人该有多好啊,那便可近距离赏观花之气息了。大家可能并不知道,映山红是能吃的,我小时候尝过,味道偏酸,略涩,是一种不错的味觉体验。所见之竹应是南竹,不是碧绿,是大规模的斑驳的黄绿,像是国画中一片片淡的泼墨。若花是山色的点缀,则竹即是山色的渲染了;若花似乡野美丽而朴实的村姑,则竹即是成行成武的军旅了。山风吹过,竹海泛起层层波浪。

庐山之行最让我兴奋的是看到了一个有序而充满活力的公司团队。想必大家从行程中的笑声和歌声中业已体会到了团队的活力激情—即使是打牌时的争吵声也是让人觉得自然而亲切。不能不提的是组织旅游的领导们,为了旅行的安全有序,组委会的领导们忙碌了许多天,正是他们精心的策划、安排,加上旅途中自始至终的协调与照应,才使得我们的旅行充满了欢乐。还有我们的各组组长,正是诸位组长的尽职尽责保证了每一人的安全,保证了整个团队的安全。我们知道,组长甲乘车是要晕车的,但他仍坚持时时关照组员,看是否有组员掉队,查看组员是否在一起或在同一辆车上;组长乙出游前脚崴了,但她在旅行途中仍始终不停地关照组员,并时不时大声给大家加油。

庐山之行感触不多,但有上述几点,足矣!